大莲花浴_大莲花浴 第16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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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大莲花浴 第16节 (第3/4页)

,仔仔细细地扫过他脸上每一处,见他并不吭声,面色也冷,寒着眼睛审视自己。

    心一颤,她蓦地抽回手,声气冷下去:“是我没摆正我的位置,对不起。”她转身往外去。

    周庭风立时攥住她的腕子: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蕙卿没回头,只是轻声道:“大人,那天晚上我便告诉您了,我把一颗心都捧给您了,是您不要的。是您这几个月作弄我,作弄得我差点死掉。我的小心思在您面前,拙劣又不堪,我知道了。您不爱我,我也知道的。可我好不容易忘了这件事,您为什么又要提起呢!您为什么就不能骗骗我,为什么就不能粉饰太平,让我以为我也被您爱着呢!”蕙卿语气越来越急,她腕子一扭,挣开周庭风的手,掀了帘子,同赶车的代双道:“停车!代双停车!我要下去!”

    代双呆住,转过头看周庭风。后者虽仍坐在那儿,可身子前倾,手还举在半空。见代双的眼神请示,周庭风默然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代双便赔笑道:“少奶奶,再过几条街便到府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戛然顿住,因蕙卿已从另一头,跳下车板。

    车速并不快,摔不死人。这是她在电光石火间,心里迅速权衡过的。但皮肉伤免不了。她感觉到两只脚骤然触地,旋即往侧边一崴,整个人摔在地上,朝道旁滚了几滚。

    马车立时停住。她听见几声急呼。紧接着她被人抱在怀中,是周庭风。

    他检查着她的脚,皱眉道:“你自己何尝不是在作践你自己?”他把手按在蕙卿的脚踝,“是这里崴了?”

    蕙卿嗬嗬地喘气:“做了你的外室,还没眼力见地喜欢着你,我当然是作践我自己!”蕙卿把他一推,扶着地就要自己爬起来,“用不着你管我!”可腿实在摔得疼了,她又跌坐下去,倒在他怀中。

    周庭风恨恨地咬牙:“逞什么强!才刚还说只能仰仗我,现在又不要我管你了?”

    蕙卿偏过脸,不去看他,声音硬邦邦的:“不要了。”她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,把披在外头的缎袍也褪下,悉数丢在地上。长发披散,里头的绫衣露出来,她冷得瑟缩肩头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!”周庭风怒道。

    蕙卿扬起鼻尖,直视他的眼:“我惹了你不痛快,又想着把文训的遗产拿回来,给自己一个安身立命的根本,实在是个不安分的坏女人。想必你已恼了我,怕不是又要跟上回那样,把予我的都收回去,把湄儿、兰儿都打发走。好,这次不用你来,我亲手还给你!”

    周庭风气得咬紧后牙,可仔细一想,蕙卿说的似乎没错。他说不清自己对蕙卿的感情,喜欢罢?而他从没想过要给她名分。他予她的那些金银,不过是事后的抚慰。无论是张太太、柳姨娘,还是在外头宴饮听戏,都是要给赏银的。他并不吝啬对女人花钱,莫论是蕙卿这样讨他欢心的女人。

    不喜欢罢?那他大可在几个月前,在蕙卿执意回天杭的时候,就与她一刀两断了。他犯不着这几个月常常派人回来看她近况,更不会午夜梦回,空空地想起从前与她在一起的时光。蕙卿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,他皆忘不掉。蕙卿的故事,她讲故事时习惯性的抿唇,他亦忘不掉。

    在蕙卿待在天杭守寡、而他高坐京都之时,他猛地发现,自己在议事时,竟也开始下意识地抿唇,像陈蕙卿那样。

    蕙卿在一点点渗透进他的生活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他实在说不清。他从来都以为,女人是闲时的消遣。所以当蕙卿显露出对田产铺面的渴望,而又不好意思开口直接问他要时,他只觉得她小小的野心分外可笑。女人的野心是可怜又悲哀的,像攥在掌心的蝴蝶,他能感受到她拼命扑腾的翅膀。弱小的、昂扬的生命力,他轻轻合拢掌心,足够捏死她。

    可此刻看着蕙卿,他心口有些松动了。她看不到爱,所以她说了那么多,绕了那么大圈子,无非是想要钱,想给自己维持一个保障,这似乎是惠而不费的事。她的心思太浅钝了,浅钝到他并不知如何答复她。

    在他生命的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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