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_第7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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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70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她的心结。”楚剑衣出声,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第60章 雪夜孤灯未成眠她重新将人牢牢锁在怀……

    凌飞山送走了老医修,又折返回来安顿师徒俩的事宜。

    杜越桥陷入昏迷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,楚剑衣右腿伤得严重,也不能自如行动。

    都不是好收拾的摊子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学剑的事暂时搁置下来。每日仍要派人给这对师徒送来吃食,还有疗愈的汤药。

    正常的生活所食所用,不再用楚剑衣操心。

    她侧卧在床上,将杜越桥搂得很紧,隔上一时半会儿,从唇间溢出呢喃的声音,是在喊杜越桥名字。

    无灯漆黑的房间里,虚浮的声声低语显得格外瘆人。

    这是老医修给的法子。

    老医修说,杜越桥突然的体僵是心疾所致,近日又淤气过盛,受了刺激气急攻心,才昏死了过去。

    只有让杜越桥感受到人世间还有人念着她,舍不得让她就这样上了黄泉路,才能留住她的魂灵。

    所以楚剑衣时刻将杜越桥搂抱在怀,用自身的怀抱让她感知世间尚存温暖,喊魂似的低唤杜越桥的名姓,让她听到人世还有人在等候她。

    楚剑衣将人斜抱在左腿上,点着一盏昏黄的枯灯,凌乱的发丝从白衣上憔悴地披下,两人的影子就这样昏寂无神地映照在地。

    有几缕发丝散到杜越桥脸庞上,她便拂去,继续轻喊杜越桥的名字,可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老医修的法子似乎并不奏效。

    喉咙已经干哑,楚剑衣启唇颤抖着没有说出半个字,她闭上眼,低头抵在杜越桥额头碰了碰,然后泄了劲儿似的向后靠。

    已经没力气说点什么了。

    她腿上的伤也很重,稍微扯动就会有撕裂般的疼痛。

    一连数夜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喊魂,很消耗精力,也几乎要把她的心力耗尽了。

    楚剑衣睁开眼睛,垂眸看过去,她的手握到了杜越桥的手腕上,嵌套似的握着少女细瘦没有多少肉的手腕。

    自然地,指尖相贴圈住了手腕,在丈量着尺寸。

    好瘦。

    好瘦的手腕,几乎是皮包着骨头,一摸就能明显地摸到腕骨,好瘦的人。

    她握住那只手,抬了起来。手腕软绵绵地垂下去,做不出什么有生气的反应。

    怎么会这么瘦。楚剑衣想。

    她想到在凉州的时候自己打算要把徒儿养得很壮实,想到桃源山的伙食很差劲,想到杜越桥说的,小时候经常吃不到饭。

    怎么会有人,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要忍饥挨饿,就要在很委屈的时候被斥责不许哭,就要长大了也不敢轻易地哭出泪水。

    从山上滚下来不可以哭——

    多瘦小的女孩子,从几岁开始就要背着竹篓去深山劈柴,下了大雨脚下踩空,从泥泞的山路滚下来满身是伤,不敢哭。

    被狗追着咬不可以哭——

    狗也追她,蛇也追她,被猛兽吓到爬在地上乱踹腿,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,不敢哭。

    饿得睡不着不可以哭——

    家里没有留给她吃的饭,每天干完农活回家,只能躲到柴堆里紧抱着双腿,不敢哭。

    杜越桥,如果知道人生会是这样的难过,你还会选择来到人世间吗?

    楚剑衣放下她的手腕,眼眶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她重新将人牢牢锁在怀中,珍惜地,不能够再失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疆北的冬日飞雪漫天,时光漫长到分不清昼夜。

    楚剑衣记不得外头又过了几时几日,每天除去食用三餐,就只是卧于床榻,拥抱着杜越桥,给她讲些细碎的琐事。

    比如她睡着的时日,凌禅与凌见溪没有再来学剑,院子里很萧条。

    比如院外的风雪很大,呜轰呜轰撞着护院结界,声音听起来很是空旷孤单。

    有时外面的风雪声太大,楚剑衣会给她捂住耳朵,把她的脑袋窝进自己的颈间,好像她还清醒着似的,低声哄着不怕了,师尊在你身边,不要怕。

    期间凌飞山过来探望过一次,那时楚剑衣一个人坐在桌前用膳。

    凌飞山先是问:“你徒儿还是没醒来?”

    楚剑衣不理她。

    又问:“你腿上的伤势如何了?”

    还是得不到理睬。

    凌飞山索性道明来意:“我的确不该现在来打听这些事,只是长辈们那边担心你,吩咐我放下手头的事过来探望,要给她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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