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_第5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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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54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李禛何曾不知这个道理,“我已命人铸了一尊玉佛。”

    晋顺帝沉迷求仙问道,送玉佛能投其所好。

    祝轻侯思索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,“送玉佛不算新颖,还是换一个吧。”他招呼李禛低头,神神秘秘地对他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李禛眉眼微动,同意了他的要求。

    眼下距离进京不到两个月半,祝轻侯三月被流放到雍州,在肃王府待了四个多月。

    谈不上留恋,只是有些惆怅。

    这可是李禛待了四年多的地方。

    祝轻侯在府中逛了一通,看见庭院中种的那兰提花,一时间百感交集,问崔伯:“能不能把这花也一并带走?”

    崔伯面无表情,难得长篇大论:“当年殿下千里迢迢从邺京带到雍州,费了好大劲才养活一株,次年春天有了花种,一年年种下去才种出了满院的那兰提花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便是,移植花种很麻烦,别说带走了,路上能不能养活还是另一回事呢。

    听崔伯讲述了一通,虽说祝轻侯先前就从祝琉君口中得知李禛讨要花种之事,一时间还是免不了心情复杂。

    李禛种这花为了谁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想到李禛那等仙姿佚貌的人弯腰除草,绞尽脑汁只为养活一株花的画面,祝轻侯看向满院的那兰提花的目光便有些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“也罢,到时候带走几株,将其余的留下吧。”

    九千里的路太漫长,那兰提花又很娇贵,恐怕在路上养不活,剩下大部分的花留在这里,至少不会枯萎。

    熟门熟路走进李禛的寝殿,祝轻侯打量着这座他睡过很多次的宫殿,原先没有烛台和灯架,一片漆黑,地上也没有铺地毯,又空又冷。

    后来添上了许多灯架,铺了毛茸茸的地衣,似乎是因为他随口抱怨了一句太黑太冷。

    他静静地走在这座宫殿里,瞥见帐前的冷剑时,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害怕,反而开始想象李禛当年初来乍到,群狼环伺,夜晚孤身待在大殿中的情景。

    他将剑悬挂在帐前,会不会也很害怕,身处险境,目不能视,只能将剑挂在咫尺之间。

    祝轻侯说不出此刻的心情,只觉得闷闷的,有些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他走到帐前,不知踩到了什么,只听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嚓声,似乎是触动了什么机关,帐侧的博古架缓缓敞开,露出一处地道。

    往里看去,里面一片漆黑幽暗,似乎融成了四四方方的墨色,仿佛一旦踏足其中,便会被溺毙。

    都说好奇心害死猫,这地方不该进。

    祝轻侯一面想着,一面试探着伸出脚,踏进了地道。

    脚下是稳稳当当的石阶,他留了个心眼,取了一盏燃烧的灯架放在旁边,提着提灯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李禛在殿中修建的密室,里面究竟藏了什么?

    总不能是活生生的人吧?

    祝轻侯一走下石阶,迎面便和不远处的人对上了视线,他险些吓了一跳,提灯仔细一瞧,哪里是什么人,分明是一座座石像。

    这些石像或坐或卧,或喜或嗔,无一例外,都是同一副面容,鬓边簪着金饰,天生含笑的眉眼,活灵活现。

    ——是他本人。

    狭小的密室之中,镌刻得与少年时的他一模一样的石像正望着他,使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换做旁人,早就恐惧害怕,着急忙慌地跑了。

    祝轻侯凑上去,提高了提灯,去照那些石像,挑眉点评:“怎么刻的?刻不出我的半分神韵。”

    瞧瞧,都是一群歪瓜裂枣,也就只能糊弄糊弄看不见的李禛了。

    他不在这四年,李禛怕不是只能抱着这些石像,猜想着他的眉眼吧?

    说来奇怪,这些石像的面容都有些不同,似乎是逐渐从年少到青年,直到最后一尊石像,除了眉心上的烙印之外,俨然与现在的他有八分相似。

    照完了歪瓜裂枣的石像,烛影微微偏开,不经意扫到一处,折射出微微的幽光。

    祝轻侯向来喜欢亮晶晶的东西,抬眼去看,架子上摆满了玉石,精致华美,流光溢彩。

    是他这些年给李禛送的生辰礼,也是李禛口中那些冷冰冰的东西。

    全部都按照日期,好端端摆在密室之中,就连他当年送来的包裹都没有扔掉。

    祝轻侯满意地点了点头,就该如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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